这种局面,这种气氛,在场的朝臣们自然也都受到了感染,每个人的心都悬了起来。
司徒渊不再说话,这屋子里的空气压抑的让人近乎呼吸都有点局促了起来。
可南康公主却是没耐性等的,斟酌了一下道:“本宫出去看看,不过就是抓个小贼而已,那些奴才有这么不中用?”
她快步走了出去。
跟过来的寿山公主等人也被司徒渊这两兄弟的气场震得头皮发麻,也都赶紧借口离开。
横竖今天司徒铭就只是个局外人,他也不掺合,只道:“我陪姑母过去吧!”
很快的,闲杂人等就都走了个干净。
屋子里,司徒渊不动,但也恰是他的这种自信影响到了司徒宸的信心,司徒宸暗暗把袖子底下的手指捏成了拳头。
“你就真不担心闫宁会人赃并获?”先沉不住气的还是司徒宸,他冷冷的开口,这会儿没有外人在场,他盯着司徒渊的眼神就透着明显的阴冷和厌恶。
司徒渊也敛了唇角那一点微弯的弧度,反问道:“所有的退路我不都已经摆出来了?横竖我能应对的法子也就这么多,摊开来说,后面还要看太子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不能直接把这个案子定成铁案了。”
“你以为父皇会相信你红口白牙的几句话吗?”司徒宸冷笑,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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