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康公主穿了一身暗红色绣牡丹花的华丽衣裙,佩戴着整套的红宝石头面,坐在主位上和众人寒暄,同时享受着大家的恭维。
“皇姐的这套头面是宫里出来的吧?看着这成色做工就不是俗品!”和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寿山公主赞道。
南康公主抬手摸了摸耳环,笑道:“都是些老旧的东西了,还是当初我大婚的时候父皇赐下的,早些年一直没舍得戴,倒是现在年纪大了,反而喜欢这些大红大绿的东西。”
“当初我大婚的时候,父皇给的嫁妆里面也有一套宝石的头面,可是没有皇姐你的这套好的!”寿山公主道,语气酸溜溜的,但是看表情却就只是普通的调侃。
她们虽然都是先帝的女儿,但是一个嫡出,一个庶出,并且南康公主的亲哥哥就是当今的皇上,这本身就是没得比的。
年纪小的时候寿山公主是嫉妒又不甘心的,可是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也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地位区别。
南康公主显然也是将这种优越感习以为常了,那笑容之间越发的光彩四射,满是得意。
寿山公主见她高兴,就又继续恭维道:“皇姐你今年又不是整寿,怎么就想起来要大办了?”
南康公主的脸色又愉悦三分,道:“本来我也说不办的,可是最近廷玉病了,驸马他偏要说大办一下,权当冲冲喜了。”
“我最羡慕的还是皇姐你,都老夫老妻了,跟驸马的感情还这么好!”这些内幕寿山公主都一早就打听到了,面上还是表情收放自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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