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最后,还是严锦宁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以后都别来了。”
她背转身去,意志坚决。
司徒渊没有再开口挽留什么,是因为知道她的性子,强留是留住的。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身后慢慢的又响起了脚步声。
灵玉小心翼翼一步步走过来,试着道:“小姐,您都还没有用膳,客房那边收拾好了。”
严锦宁站在那里没动。
灵玉其实来了有一会儿了,还怕有人过来,就在门外守了半天,这屋子里严锦宁和司徒渊两人的对话她也听了个大致。
本来主子的事,她是不该擅自开口的,这时候隐忍再三也还是忍不住的开了口,“小姐,既然您都知道昭王殿下他有苦衷了,又何必一次把话说绝了?再等一等,或许……”
“你不懂!”严锦宁苦笑,闭上眼,“我不想自己对他失望,更怕有一天他对我失望,所以现在就分道扬镳了,反而更好。我知道我不该苛求这样不可能的完美,可是没办法,我试过了,可是我说服不了我自己退而求其次。”
她转过身去,站在破损的窗户前面,晚风很凉,她抬手紧紧的拥住自己的肩膀。
其实方才她说的那些话,虽然有八成真,却也并不是她不敢和司徒渊一起入局赌一把的真正原因。大位之争的惨烈,她见识过,也深知道深埋其中的那些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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