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海晨见状,就不由的急了,“你到底怎么回事啊?我认识你十多年了,这么不干不脆的真不像是你的为人,不多就是赌一把的事,你不会是……”
他说着,便是脑中灵光一闪,突然一个念头蹦出来,想要放声大笑,可是看着司徒渊这表情,又强行忍着没笑,很有些语气僵硬的说道:“真有这么在乎吗?你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怕说出来那丫头会和你彻底翻脸?”
闫宁在后面听得,脸色越来越黑,恨不能把这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二货一剑戳死。
前面的司徒渊却一直没做声,突然扬鞭狠抽了两下马股,策马疾走而去。
严锦宁猜的全中,他会应承下来丛家的婚事,并且步步紧逼的想要让她退到自己的身后来,这不过就是在试探她的态度而已,但是严锦宁还是漏猜了一半,那就是他逼着她表态的最终目的并非是不想让她插手朝堂内斗,而更多是想要借机让她表态,想要迫使她放弃严家,和永毅侯府彻底的划清界限。
其实方才如果他再说点好话,软硬兼施的继续施压,严锦宁也未必就真的会拒绝他的吧?毕竟严家的那些人对她也不好。
可是她和那些人之间人情冷漠是一回事,而如果他要对她的家人做什么了,那意义还是有所不同的。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件事上他会这么的忐忑和患得患失,可事实却就是这样……
哪怕已经有了八成的把握,他却也仍是不敢冒险。
从永毅侯府回来,司徒渊就把自己关进了书房。闫宁不敢进去打扰,就寸步不离的守在院子里,一直等了一整夜,次日黎明司徒渊才叫了他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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