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铭被晾在那里,心里瞬间涌上一种恼怒的情绪。他的面色微微一变,然后一个箭步重新追上去,拦住了严锦宁的去路,仍是郑重其事的看着她道:“在这件事上,你没有退路的,如果只是为了跟本王置气,你实在没必要这样。今天我都把话挑明了说了,这样的机会我也只给你一次……”
说到底,他还高高在上,以倨傲的姿态在给别人施恩?
“可是我已经不会再给你机会了。”严锦宁一句话也不想再听他继续说下去,冷冷打断他的话。
司徒铭一时不解,眉头就皱得越发的紧了。
严锦宁冷冷的看着他道:“之前你不是已经拒绝了我的提议?睿王殿下你不是个有原则的人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咱们还是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路去吧。”
之前她想拿他当挡箭牌的时候,提得是合作。
和是他堂堂皇子,为什么要跟一个什么都不是的闺阁女子合作?而更有甚者,现在严锦宁居然变本加厉,还拿这个当引子来驳他的面色。
“呵……”司徒铭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严锦宁,现在可不是你耍小性子跟本王置气的时候,你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处境你难道还不清楚?别以为本王是跟你在开玩笑的,这一次你再不见好就收,回头有你哭的时候。”
这个人,是太过自大了,反而完全听不懂人话了。
严锦宁的面色不动如山的看着他,再开口的语气仍然字句清晰而肯定,“睿王殿下,我再跟你最后说一遍,这不是欲拒还迎,而且你我之间毫无关系,更不存在你所谓的置气一说。现在我要回府去了,我的事,不用你管,当然了,目前你我之间,最好还是继续的井水不犯河水,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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