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一无所有的人,所以不怕失去什么,可是司徒渊不一样。
他有亲人和其他可以在乎的人,还有他的这个身份,并不是随随便便说一句放弃,就能逍遥自在的离去的。就算他都不要了,别人也未必就会放过他。
“这些事情,我会处理善后。”司徒渊道,他眉目间的光彩依旧绚烂,只是唇角噙着的这一点笑意看上去带了几分戏谑。
严锦宁却是很认真的看着他问:“所以你暂时还不能走?”
司徒渊抿抿唇,却也没打算骗她,点头道:“母后的提议,我答应她了!”
严锦宁脑中又是骤然一空,有些吃惊的看着他。
司徒渊并没有多做解释,毕竟她那么聪明,不用说她也知道他身上的束缚。过了一会儿,司徒渊又开口,“如果你就是不想离开,我也不勉强,只是我需要一些时间……”
“子渊!”严锦宁打断他的话,“你是在跟我解释吗?”
司徒渊微微蹙眉,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不需要!”严锦宁道,她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目光,很平静的说道:“该说的话,当初在行宫的时候我们之间不是都已经说清楚了吗?”
那时候他说,他也许不能娶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