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最大的依凭就在丛皇后身上,可是这几年他想了不少的办法,居然都没有把这母子俩的关系给挑拨开了,他就不信,这中间会永远是铁板一块。
司徒铭的目光莫名冷了冷,随后回过神来,道:“太子那边的人,能藏的都叫他们藏一藏,暂时都不要动了。”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苏杭赶紧答应了。
……
这边,就按照丛蓉说的那样,国公夫人一个人先回府,丛蓉用后面的马车亲自送了严锦宁回去。
那马车本来是几个下人坐的,比不得主人家的车驾宽敞。
丛蓉的丫头缩在角落里,本分的垂着头,却不时的拿眼角的余光偷偷去瞄严锦宁一眼。
丛蓉倒了杯茶递过来,含笑道:“刚才街上的事真的挺吓人的,你还好吧?喝杯茶压压惊。”
“谢谢!”严锦宁回她一个微笑,伸手来接。
桌子上的一盏油灯昏暗,反射在她腕间玉环之上,光色温润,似月光般熨帖。
丛蓉的面上一直带着善意的笑容,点尘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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