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妈“哎哟”一声,扑倒在地,面上一半惶恐一半迷茫的左右环顾一圈,“夫人,不知道老奴做错了什么,您叫老奴来……”
冯氏一看到她,满心的痛苦和绝望都瞬间转化为仇恨和愤怒。
她的目色一厉,抓过桌上的一方帕子就朝刘妈妈兜头甩了去,“解释!”
那帕子砸在刘妈妈身上,嘎嘣一声,落下一枚又粗又短的铁钉子来。
刘妈妈狐疑的盯着看了半晌,还是一脸的茫然,“这……这是什么啊?”
“你还装糊涂?”冯氏怒不可遏,起身冲过去就将她一脚踹翻在地。
刘妈妈捂着胸口惨叫。
冯氏的指尖都在颤抖,居高临下的指着她道:“锦华的马是由府里的专人喂养的,今儿个出门之后他就直接和赵王世子一行人去的郊外,路上更没叫别人动过他的坐骑和马鞍,可他的马鞍下面却被人藏了涂了脏东西的钉子,这手脚可不能是外人做的……”
冯氏这是把严锦华坠马的事栽她头上了?刘妈妈这才反应过来,惊慌失措的辩解,“夫人,这您应该去马房问啊,和老奴有什么关系?”
冯氏目光阴冷的死盯着她,“昨晚你不是去过马房?马房的李管事当年是老爷带进府里来的,是个老实人。他已经招了,昨天夜里,就你鬼鬼祟祟的去了马房,你还狡辩?”
刘妈妈惊得登时就出了满头的汗,大声道:“夫人,这是误会,昨儿个夜里,老奴的确是去过马房,可……可那是二小姐吩咐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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