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穿一身黑色的袍子,负手而立,因为离得有点远,再加上他的大半张脸都掩在寒铁面具之下,严锦宁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只是……
他现在站着的这个位置,从这里看过去是没什么,可如果他隔着这灌木丛往右看的话,并不难发现方才她和司徒渊的所在。
严锦宁始料未及,倒不是心虚,只是她对这人不了解,又想着会不会给司徒渊惹麻烦,心里顿时就有点不安。
她的脚步顿住。
背后司徒渊似乎起身追过来了,她不能再迟疑,于是一咬牙,仍是提了裙子直奔行宫大门。
司徒渊是被严锦宁那突如其来的举动震住了,半晌回过神来才想到起身要追,也是刚拐过墙角就看到了那人。
黑色衣袍,寒铁面具。
于是他的脚步顿住,就没再上前。
冬日里,哪怕是大白天的,过往的风依旧冷如刀锋,刮过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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