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她那根本就是装病,但严锦宁也没解释。
关于她自己的事,她同样只字未提。
司徒渊这会儿心中莫名烦躁,有些话,需要说,但他不想说,而有些话,他想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这么一耽搁,清河郡主就回来了。
闫宁不知道从哪里闪出来,提醒道:“殿下,郡主回来了。”
“嗯!”司徒渊回过神来,这才又看了严锦宁一眼,“我先走了,这宫里的是非多,你自己当心点儿。”
“我知道了。”严锦宁点头应了。
他于是就不再多言,径自离开。
闫宁快步跟上,待到走出去一段距离,司徒渊才冷声问道:“你怎么找过来了?”
“有点事。”闫宁道:“就在刚刚,祺贵妃把严家老夫人叫去了锦绣宫单独说话,后来睿王也过去了,他们母子关起门来又密谈了好一阵子,但是睿王离开之后,倒是各方面都安静了下来,只字不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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