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严锦宁称病,萧廷玉去看了严锦华两次,她都避而不见,大概是因为这样,所以那母子两个就干脆动用了祺贵妃的关系,来给他们严家施压的。
老夫人本来就为了这门婚事觉得憋屈,此时就更是对南康公主母子恨得牙根痒痒。
她暗暗的压下这口气,也是赔了个小脸道:“是公主抬爱了,不过娘娘可能是有所误会,准备许给江城郡王的是我家大丫头,至于锦宁……那丫头要过年才及笄,婚事还没着落呢。”
这是不给面子?
祺贵妃的面色微微一沉。
老夫人立刻又道:“说起来,家里的几个孩子里头,我也是最看重宁丫头的,只是这个孩子的性子寡淡,又不好出门,婚事就迟迟的没定,若说是随便将她许了人,我也舍不得,就怕是遇到个刁钻的婆家,让她受委屈,倒不是人人都如娘娘这般随和慈祥的,唉!”
说着,她便是悠悠的叹了口气。
祺贵妃入宫多年,对这种话里有话的事最是敏感,哪里有听不懂她的言下之意的,只不过事出意外,倒是微微一愣。
老夫人只当不察,继续与他闲话家常道:“丞相府的四小姐与我们宁丫头同岁,过了年,睿王殿下的好日子也该定下来了吧?”
司徒铭过年就二十二了,他的王妃,本来是定得丞相府的嫡长女,可那位小姐自小就体弱多病,没能撑到大婚就先香消玉殒了,但是以他的身份,又肯定不能娶庶女,祺贵妃又看不上别家,就给他定了原来那位准王妃的亲妹子,只是那位杨家四小姐年纪要小一些,这几年就一直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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