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灵玉应了,赶紧回了凝香斋。
当初姜大夫开的药,严锦宁就没留着药方,她回去自然找不到什么药方,随便翻了会儿,就去偏院的角落里取了一捧药渣用帕子裹着带回来。
彼时冯氏才听了严锦玉去告状,唯恐老夫人再对严锦玉下手,火急火燎的就赶了来。
那会儿姜大夫施针过后,严锦宁已经醒了,正神色虚弱的坐在榻上,被玲珑服侍着吃燕窝粥。
“母亲……”见到她来,严锦宁忙就要起身。
“你歇着,身子不好还管这些个虚礼作甚?”老夫人沉声喝道。
她的面色不善,回头冷冷的看向了冯氏。
冯氏不能劈头盖脸的就替严锦玉澄清什么,连忙也露出担忧的神情道:“听说宁丫头晕了,我过来看看,这会儿好些了?”
话音刚落,外面灵玉就捧着手帕进来,“老夫人,奴婢翻了小姐的屋子,没找到药方,不过小姐每天喝的药都是在凝香斋的茶水房里由丫头们煎的,奴婢取了些药渣来,应该也可以吧?”
冯氏的心里咯噔一下,脸色顿时一白。
本以为是严锦玉要遭殃,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扯到严锦宁喝的补药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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