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会说这话,就明显不是给她机会表现的,而分明就是当面敲打,给她难堪的。
她索性就不再演戏。
老夫人果然也没指望她什么,往身后的软枕上一靠,只淡淡的挥了挥手道:“我不能叫宁儿受这样的委屈,这个奴才还有他那婆娘,全都给我打杀了。”
说是给严锦宁出气,同时何尝又不是为了杀人灭口?
严家的家私,不能外传。
李管事一惊,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当即就要开口求饶。
可陈妈妈的反应远比他要来得快,已经招呼了人进来,将他堵住嘴巴给拖了出去。
跪在地上的姜大夫,也是一身都被冷汗湿透了,使劲低垂着脑袋,目光凌乱的四下乱飘。
老夫人的目光锐利如刀,自他身上扫过。
姜大夫下意识的使劲的把头垂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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