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渊未置可否,两人沉默着前行,走了不远的树下果然拴着两匹马。
司徒海晨倒是真的给了面子,把司徒渊作伤兵一样的照顾,解了绳索,把缰绳递给他。
司徒渊全程都沉默不语,两人打马回了昭王府。
司徒渊府上自然也有大夫,当即叫了人来给重新处理包扎伤口。
“伤口很深,但好在是没有伤筋动骨,只算皮外伤,不过殿下最近还是要注意一点,伤口不能碰水,也千万别活动得太大了,万一再抻开了就不好愈合了。”大夫收拾了药箱,一边嘱咐,“这刀伤,容易发炎,小的再去煎一副清热消毒的内服汤药送过来。”
司徒海晨挥挥手,他便告退离开。
这么一会儿的工夫,闫宁也赶了回来。
他只冲里面略一点头,司徒渊就明白事情已经办妥了,当即把刚换下来的脏衣服踢过去。
闫宁闷不吭声,收拾了染血的破袍子抱着出去处理。
司徒海晨坐了半晌,那神情是真有些气愤的看着司徒渊道:“这一次,你还准备忍气吞声的纵容他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