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宁无奈,只能把杯子搁在旁边的小几上,自己坐在榻上,把他扶起来靠在自己肩上,然后拍拍他的脸颊唤他,“先喝杯浓茶,醒醒酒。”
司徒渊没睁眼,却倒也听话,就着她的手把茶喝了。
严锦宁起身又去倒了温水给他漱口。
彼时她蹲在地上,捧了杯子送到他唇边,他醉得厉害,一直耷拉着脑袋,两个人的视线不期然就撞到一块儿。
严锦宁没想到他会突然睁眼,一时微愣。
司徒渊微微牵动唇角,展露一个弧度,声音沙哑浅淡的问道:“不嫌我烦啊?”
他这一笑,完全不似平日里见到的那般冰冷高傲,温和之余反而更多的露出几分孩子气。
“说什么呢?”严锦宁的心情莫名的好,嗔他一眼,继续把杯子凑近他唇边,“先漱了口,你眯一会儿,醒醒酒再走。”
司徒渊于是不再说话,仍是就着她的手含了水漱口。
严锦宁起身把杯子和痰盂都收拾了,再回来的时候却见他居然又倒在榻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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