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时而清醒,又时而模糊。
严锦宁的手擎在半空,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就这么稳稳的拥着她。
夜色宁静,整个屋子里寂静无声,暖色的烛光从外屋的桌上照进来,严锦宁心不在焉的细数他袍子上的绣纹。
“我怎么不知道你的酒量这样差哎!”她无奈的低低呢喃。
司徒渊没说话。
她看不到他面上表情,渐渐地心跳恢复平稳,忽而便会觉得这样安静拥抱的夜里,会有种前所未有的温暖感觉沁入间,从未有过的安宁和踏实。
于是她情不自禁的缓缓抬起手,迟疑着,最后很轻的落在他腰后。
其他的,真的什么都不重要,只要他还安稳完好的活着,便是她这一生里最值得满足的事。
时间在点点滴滴的流逝,这么长时间的站着,双腿都有点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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