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错过他身边去关窗,忍不住扒着窗口张望,“闫宁呢?”
话音未落,却突然觉得腰后一紧。
司徒渊从背后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肩窝,开口说话时果然是还带了些微的酒气,依在她耳边有些模糊的说道:“我来看看你,他没跟!”
严锦宁的耳根子蓦然一红,脑子里似是有一团火球瞬间炸开。
司徒渊的一只手盖在她落在窗户上的手背上,就着她的手把窗子合上。
隔绝了外面的冷空气,严锦宁越发觉得面颊发烫。
“你怎么了?”她僵硬着嗓音问道,不自在的稍稍拉开他环在她腰际的那只手,在他的身体和窗户前面那么狭小的空间里转身。
司徒渊没动,她后背抵在窗口,微微仰头就对上他俯视下来的眸光。
他的眸子是泼墨一般的纯黑色,但许是被酒意渲染的迷茫了,朦胧之下微波荡漾,居然会有一种仿佛是能叫人一眼沉沦的温柔暖色透出来。
这么近距离的注视之下,严锦宁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间带起的微热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