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喜欢笑,笑起来的样子很甜,给人的感觉却是乖巧又灵动的。
有点矛盾,又浑然天成。
而现在,时隔多年,依然还是这种感觉,她不骄不躁,乖巧安静,偏偏又会有一种深入骨子里的倔强。
间或有很浅的落子之声沉沉奏响在夜色中,司徒渊听着,便会觉得那如是一点新露在荷叶上散开时候的感觉,又像是三月暖春,河面上坚冰消融,暖暖的水波荡漾着将要漫过河堤,盈溢在胸口,那感觉不会怎样的轰轰烈烈或是惊天动地,但依旧满足而熨帖。
严锦宁自娱自乐之余,不时的就偏头来看一眼他这边的状况,司徒渊便飞快的闭眼假寐。
这样的夜,平静寡淡的有些过了头,却居然并不叫人觉得乏味。
司徒渊并无睡意,就这么阖目躺了许久。
待到月上中天,他翻身坐起,彼时严锦宁已经困倦,趴在棋盘上睡着了,指间犹且拈着一枚白子。
司徒渊起身走过去,看着灯影下她安静的睡颜。
她却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眉心时而就会拧成团,也不知道是这样睡觉不舒服还是做了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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