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月轩出来,严锦宁一整个下午都有点心神不宁。
她从来就不知道司徒渊的酒量居然这么浅,不免担心他的酒醒了没。
姐妹两个在赵王府一直呆到傍晚才回,待回到了侯府已经是掌灯时分。
让玲珑去和老夫人还有冯氏分别知会一声,严锦宁带着灵玉先回了凝香斋。
进门灵玉就直接合上房门。
严锦宁往桌旁一坐,也是单刀直入的开口:“说吧!”
灵玉闻言,眼眶又是一红,“奴婢听小姐的吩咐,早上出门前去取了点药渣,趁着那会儿的工夫找大夫看了,大夫说那的确是一副普通补药的方子,不过里面却刻意加大了一味药的用量。”
“是什么?”严锦宁不慌不忙的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的喝。
灵玉冷着脸,神情悲愤,从怀里掏出保留的帕子打开,“就是这个,这药叫做大黄,大夫说这是经常会入药的一样东西,很常见,可是对女子的身体会有损伤,孕妇用了会致滑胎,普通的女子,如果连续服用过量,慢慢的就可能终生不得受孕了。”
严锦宁斜睨一眼那帕子上的东西,眼睛里却染上明显的笑意。
灵玉已经气哭了,抹着眼泪道:“夫人她偏心大小姐,逼着您去给江城郡王做平妻都还算了,没想到她居然连这样阴损的法子都用在您的身上来了,大小姐是她的女儿,难道您就不是吗?她怎么可以偏心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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