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妃现在对严家多少有些抵触,总觉得这么接二连三的出事不吉利,就道:“反正先不急。”
母子两个随意的说了两句话,赵王妃就离开去了厨房。
送她出门,司徒海晨折回来的时候就见那棋盘前面,司徒渊还保持原来的表情动作不变,已经入定多时了。
但显然……
那混账的煞星脾气又犯了。
他低头看棋盘,不理人。
司徒海晨走过去,坐回椅子上,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调笑道:“怎么,又不高兴了?”
司徒渊手拈着棋子摩挲,片刻之后才抬头,拧眉盯着他看,语气冰凉道:“你没事安生点,别随便开这种玩笑。”
司徒海晨撇撇嘴,落下一子,不怕死的继续道:“我没开玩笑啊。我老爹有意和永毅侯府结亲你是知道的,严锦华那里肯定是不成了,万一后面他再提,也只能是我想办法。而且……”
说着一顿,他再抬头看向司徒渊的时候就把眉毛挑得老高,“他家那位二小姐,除了背地里阴损缺德了一点,起码模样生得好,脾气规矩看着也都不差,我觉得还好啊。而且永毅侯夫人在打得什么如意算盘你又不是不知道……在我和萧廷玉之间,我还是觉得我更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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