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海晨明知道他酒量不行,来赵王府他又不会随身带着解酒丸,这分明是故意整他的。
严锦宁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微醺的酒气,当场便有些发愣……
方才在席间她看得清楚,他这也没喝多少啊?
可是他掌心里的温度确实灼人,她不敢掉以轻心,就试着问道:“你……醉了?”
这酒量,也未免太惊天地泣鬼神了好么?
“没……”司徒渊含糊着应了一声,松开她的手,勉强继续往前走,不想一抬脚,被门槛一绊就又是一个踉跄,连忙抬手扶住了门框。
严锦宁吓了一跳,赶紧又凑过去。
前面司徒海晨兄妹已经说说笑笑的出了院子。
司徒渊好像站都站不稳,她又不好撇了他去别处叫人,只能问道:“要不要给你找个大夫?”
彼时司徒渊的神智还勉强维持了一线清醒,他摇摇头,声音有些模糊的说道:“闫宁……应该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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