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走过去,在床沿上坐下,没好气道:“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你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
严锦玉被她骂得越发难过,翻身坐起来,一把抓住她的衣袖,满面泪痕道:“为什么会这样?您不能答应让那个小贱人跟我一起嫁去公主府的,她那张狐媚子的脸,我……”
说着,就越发觉得恐慌和委屈,抱着冯氏还是嚎啕大哭。
“事到如今,还说这些没用的做什么?”冯氏轻拍她的后背,“也是你自己没分寸,这就被人拿住了把柄。”
“我……”严锦玉又羞又愧,就还是哭。
冯氏也不劝她,等她自己哭够了,这才掏出帕子给她擦了泪。
严锦玉哽咽着握住她的手,“母亲,你真的答应让那个小贱人跟我一起去公主府了?”
“南康公主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冯氏冷冷说道,继而又缓和了语气,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道:“事情都已经这样了,现在你再哭再抱怨也是没有用的。别再想那些有的没得了,宁丫头是有几分姿色的,男人么,有哪个不是喜好颜色的?她跟过去也什么好不好的,不是比外人更好拿捏?你什么也不用想,到时候也不用急着和她去争宠夺权,什么也不比生个儿子更重要,明白吗?”
以色侍人,能有多长久,只有先生下儿子才能稳固地位。
这个道理,严锦玉其实也是懂的,她娇羞的垂眸点头,“这个我知道。”说着,却又想起了生平恨事,恶狠狠道:“可我就是讨厌那个严锦宁!”
自己这个女儿是真的被宠坏了,居然这样的沉不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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