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司徒海晨一愣,也是不由的庄重了神色。
他思索着起身绕过桌案,走到司徒渊旁边坐下,正色道:“你想调虎离山,去查他的军中?”
司徒渊不语,过了一会,仍是不答反问,“问你话呢?他会回朝的几率到底有多大?”
“没多大吧!不管是摔伤了一个兄弟还是强嫁了一个妹子,这都能算多大的事儿?除非你能将他永毅侯府满门全灭!”司徒海晨道,往身后椅背上一靠,语气就再度变成调侃,斜睨他道:“中午那会儿你不是偷溜进严府了吗?和人家小姑娘都说什么了?这一扭头就谋划着算计人家亲哥?你这不地道啊你!”
司徒渊冷眼看他。
他自己干笑了两声就又兀自打住,用一种一本正经过了头的严肃表情道:“你瞪我也没用啊,我跟那严锦添不熟,他老爹死了之后他就没回过京城了吧?或者……你想办法搞一道圣旨试试?”
“是将会有一道圣旨!”诚然司徒海晨不过就是一句调侃,不想话音刚落,司徒渊却跟着接口,那一眼别有深意的目光看得人汗毛倒竖,然后他说:“就算严府发生的事全都微不足道,那么如果南月国中夜帝亲临呢?”
“你说夜倾华要来?”司徒海晨仔细观察他的神色,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的,脸上表情终于一寸一寸缓慢的凝住了。
严锦华是夜里三更才醒,睁开眼,脑子里就只有一种感觉,右腿膝盖以下的部分撕心裂肺的疼。
“我的腿……”他瞬时出了一身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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