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给辨别过,那钉子上涂的药汁里就有罂粟,母亲您该知道,这东西在咱们东陵国中并不多见。”冯氏道,说着又恶狠狠的瞪了莫姨娘一眼。
“不是我!老夫人您别听夫人的片面之词。”莫姨娘急声争辩,顿了一顿又道:“仅仅是罂粟而已,就算我有,别人也不见得就是寻不到。”
“你还狡辩?”冯氏怒道。
她认定了是莫姨娘下的毒手,就根本没耐性跟任何人讲道理,当即就转向老夫人道:“母亲,这件事我会处理,这个贱人敢对华儿下手,我绝对不会轻饶,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请您不要干涉了。”
她的态度强硬,多少有点儿威胁的意思。
老夫人不悦的拧眉,刚要发作,严锦宁就不动声色的走到她身边道:“祖母,三弟受了惊吓,不如……”
在这件事上,冯氏根本就不可能对任何人假以颜色。
而且莫姨娘算什么?一个妾室,不过就是个玩意儿罢了,老夫人就算不喜冯氏的态度,也不会刻意为了这么个东西来和冯氏为难。
她略一思忖,就冷着脸对身边的人道:“把辰儿带到我那里去!”
说完,就当真不再理会这里的事,转身往院子外面走。
陈妈妈使了个眼色,子兰赶紧上前抱起严锦辰。
“老夫人……”莫姨娘瞬间绝望,顶着满脸污秽凄声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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