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苟妈妈却不松手,还是大力揪着她的头发逼问道:“这些都是姨娘你的宝贝,听说你养着这些东西,是为了要拿来治病的?这些东西你年年都种上几盆,可是方才我在你院子里搜遍了,怎么一点存货也没有了?就只剩下这些?”
莫姨娘简直是觉得莫名其妙。
她脸上痛得厉害,再加上女人都爱惜容貌,知道自己容颜不保,恐慌之下她就更是不能思考,只就流着泪道:“夫人,就算您要动用私刑,好歹也说明白了婢妾到底错在哪里?这罂粟的种子,当年是侯爷准我带进府的,难道这也犯了忌讳?婢妾虽然出身卑贱,人微言轻,也是得侯爷垂爱,给了名分的,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服侍夫人……”
“呸!”苟妈妈一口啐在她脸上,骂道:“你还好意思说规矩?连世子你都敢害?你还敢提侯爷?这是存心叫侯爷死不瞑目的吧?”
严锦华坠马重伤的消息,莫姨娘当然听说了,本来正在屋子里暗中欢喜呢,却莫名其妙的被苟妈妈带人给硬是拉着来了这里。
她是到了这会儿才有些明白,但却瞬间就慌了,连忙道:“你何出此言?我几时害过世子了?我没有!”
冯氏盯着她,忽而阴测测的冷笑,“苟妈妈,给她提个醒儿!”
“是!夫人!”苟妈妈精神抖擞,一把甩开了莫姨娘,转身走到旁边。
那里严锦辰正被一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拽着,哭喊着想往莫姨娘那里扑,“姨娘!放开我姨娘!坏人,你们都是坏人!你们欺负我姨娘!”
严谅的庶子,本来就是冯氏的眼中钉,冯氏的目光阴狠,只就袖手旁观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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