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宁有分寸!”司徒渊这样说道。
他的语气隐隐透着些微凉意,严锦宁其实是有些不适应的,正在微微发愣,就听他话锋一转,突然问道:“方才的宴会上,我母后为难你了?”
原来,他竟不是尾随萧廷玉过来的?
难道是因为听了这边宴会上的风声,特意找过来的?
严锦宁微微仰头看着他的脸。
阳光下,他的面孔清俊,像是一块成色上好的美玉,怎么看都赏心悦目的毫无瑕疵。
虽然五官的轮廓依稀还有当年的影子,可他和当年那个笑起来总是很明媚很温暖的小小少年,已然是有了些微不同的了。
这种突如其来的陌生感,让严锦宁在他的注视下蓦然红了脸。
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微微挤出一个笑容,“只是一点意外,我没有事!”
手下抓握的力道骤然落空,司徒渊盯着自己的手指片刻,然后顺势垂下手去,道:“她在这宫里待得久了,她难免会这样,让你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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