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玉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真是倒霉,怎么就遭了这样的无妄之灾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试着去拽冯氏的裙子,低低道:“母亲……”
丛皇后要罚她,谁敢说什么?冯氏想护也护不住。
老夫人的眼神冷飕飕的,瞥过去一眼,陈妈妈已经过去,强行把正在腿软的严锦玉半拖半拽的带了出去。
殿中气氛很快又恢复正常,有凤鸣宫的宫人过来清理重新更换了太子妃的桌子,几个人都默默的回了座位。
严锦宁的裙子上沾了许多汤汁,丛皇后似是故意忽略不提,她也不敢擅离。
周遭实在是不乏看笑话的刻薄姑娘们,严锦宁心里苦笑,面色略尴尬,才要这么将就着回去坐了,却是清河郡主走过来道:“我车上带了备用的衣裳,你跟我走,先去换了,今天是皇后娘娘的寿宴,你这样子,多失礼。”
没有避讳,她语气故意的带了几分活泼,很清澈。
丛皇后肯定是能听见的,却也只当没听见,清河郡主便就拉了严锦宁的手从侧门出了这大殿。
打发了她的丫鬟带着灵玉去马车上取衣物,清河郡主就和严锦宁先去了偏殿。
“方才还要谢谢郡主替我解围。”屋子里没有别人,严锦宁感激道。
“也没什么!”清河郡主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本来脱口想说点什么,但是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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