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肯认?”严锦宁又问。
其实从蓝琪父母上门的那件事发生时,她就已经笃定了此事必是莫姨娘所为,不为别的,就因为纵观整个永毅侯府上下,这个女人,是唯一有理由和动机做这件事的。
本来严锦华是侯府的继承人,并且袭爵在即,阖府上下所有人都要仰其鼻息过活儿,谁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找他的晦气?而且毁了他的名声,整个侯府都要跟着受到一定程度的波及,而这整座宅子里,唯一能因祸得福的人就是三少爷严锦辰了。
莫姨娘眼神混乱,四下里瞄了半晌,然后突然撑着身子爬起来,过来一把抱住了严锦宁的腿,哀求道:“二小姐,我……我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我……我其实没有害您的意思,只是二小姐您是知道的,夫人的为人霸道,三少爷又是个庶出的,是我不顶用,我……我是怕他将来的日子过得不好,所以……二小姐……”
她哭得不仅肝肠寸断,而且还情真意切,心里却很明白,经过这几天的事,冯氏和严锦宁母女之间已起嫌隙,她就不信,严锦宁会不恨冯氏?
如果能把严锦宁哄过来为她做事……
莫姨娘的脑子转得飞快,正天马行空的做着打算,冷不丁又被严锦宁兜头泼了一盆凉水。
“别再动歪脑筋了,二小姐一点也不好说话,而且肯定是有仇必报的。”严锦宁道。
这个地方虽然偏僻,但花园里人来人往,也不是个能长时间避人耳目来说话的地方。
严锦宁使了个眼色,灵玉就上前把莫姨娘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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