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尚是女帝心腹之人,旁听了几句,插话笑道:“臣听闻,那金井的县令是前科进士,当初被分去金井不知多惆怅,如今四处拜见上官,生怕被调去了别处,依臣看,有温泉算不得什么,陛下要在那里建行宫才是关紧。”
“此言甚是。”傅瑾也点头应和。
高尚的话说得有理有据,马屁拍的恰到好处,女帝哈哈笑着,用手虚点她们两人:“你们啊……”
不再谈论温泉一事,女帝转移话题,问:“怀瑾,往日不见你主动来,今日可是有要事?”
傅瑾沉声说:“陛下,今与云泽前来,有样重要的东西呈上。”
棉花、棉衣以及安汀手绘的图由托盘呈给女帝,女帝管理国家大事,百万军士御寒衣物是件大事,她对棉衣自然十分了解,如今一看,顿时如同傅景一般神色讶然:“这是?”
傅瑾命安汀将此物种种描述给女帝听,女帝手持绘图,思索道:“……此物,我似乎在宫中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她抬手唤来贴身伺候的宫侍,让把图纸递给高尚,“尚德,你来看。”
高尚接过,苦思冥想一番,也无答案,倒是伺候倒茶的宫侍神色似有所得,见女帝询问的视线扫来,他叩头行礼之后,道:“回陛下的话,此物奴婢曾在御花园中见过……”
女帝看了眼安汀,见她神色如常,吩咐:“传花匠。”
不多时,花匠便被传来,她只看了一会儿,便认出图纸上的植株,回禀道:“陛下,此物名为白叠,又称云团,六月底七月初开花,花朵乳白色,开花后不久转成深红色,花落之后结绿色蒴果,成熟时裂开分为四瓣,内有乳白色果实,不可食用,可撕扯出白色绒絮。”
女帝身旁的宫侍把安汀带来的棉花递给花匠瞧,花匠仔细辨识了下,道:“这白絮确实和白叠的果实相像,只是松软很多,竟不知是怎么做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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