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等把人带到,安汀一看,便同意了。
开了市券,买卖双方各保存一份,官府也有备案,白芷和白果从此之后算是安汀名下的人了。安汀拿着市券,再看看跟在身后两个面色憔悴却露出开心神色的人,心情难免沉重。
安汀新家刚建好,还得买点儿东西,顺便给这一对父女买了包子垫肚子,不知道这一大一小饿了多久,肚子咕咕的叫声不断,两人一阵感恩,让安汀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看着这两人狼吞虎咽,她不知道自己今天做的,是对还是错。
不管怎么说,人已经买了,等到了家,她让这两人去清洗。两人一人一身新衣服一双鞋子,是在布店买的成品,稍微修改了尺寸。之前的破衣烂衫,安汀实在不想再看。
可睡觉的问题,却不是那么好解决了。
她这房子空空荡荡,家具都是刚做好的,床只有一张。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睡,这是绝对不可行的,可又不能让人睡地上……好在这时候麦子刚收割完,赵一平叫这两人去抱了几捆麦秆,摊平了再铺单,当是权益之策。
等到晚上的时候,安汀终于在自己家里吃上了饭。白芷做饭的手艺很好,尽管只是普通的青菜,比安汀印象中自己做的,好太多了。
吃过饭,打发两人去休息,安汀坐在油灯下,好好地算了算这段时间的账。
收入只有两笔,卖珍珠,得了五十贯;粉宝石耳坠,得了三十五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