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赵一平从地里回到家,见自家的小儿子蹲在门边。她笑眯眯地抱起自己儿子,亲了一下:“乖鱼儿,在这儿等娘亲呢?”
“鱼儿等那个有甜甜的糖的姐姐。”
奶声奶气的话,让赵一平脸色黑了下。她重重揉揉自己儿子的团子头,抬头看看被暮色笼罩的山林。
昨天在自己家借宿的安汀,虽然没说自己的身份,光看她手上无茧,皮肤白嫩,就能看出她明显不是干活的人。可看她的装扮、通身的气度,又和她见过的读书人不太一眼,让人看不透。
不管她身份如何,一看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登山还行,遇到个野兽草蛇什么的,那可招架不住。即使是她,去山里打猎,也尽量赶着太阳下山之前下山。
眼下天色已黑,不知道她找到自己的行李了没,若是还在山上,晚上就不好过了。她当时想着,安汀自己一人上山,怕是有什么私人东西不想让人知道,才没坚持一定要跟着她去,现在想想也不知道是做的是对是错。
……怎么说也收了她一个银镯子呢!
摸摸被自己刚才力道揉得扁嘴的小儿子,她叹了口气,进了屋。
直到这天夜里入睡,赵一平也没等到有人敲她家的门要借宿。第二天询问上山砍柴的人,各个都说没见人踪影。担心之下,赵一平背着弓到山上转悠了一圈,到了天黑也没见到人影。她也只叹了口气,不再提起这事。
她原本想着,那人不是在山上遇难了,就是找到行李,从别处离开了,谁知道,一个多月之后,她又上山打猎,居然遇到安汀。
走近了,她就发现,安汀的神色,看上去比之前差了很多。之前借宿时还藏在眼底的恐慌和茫然,现在已经清晰地流露出来,整个人显得很无神——要不是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知道山上没妖怪,她还以为是妖怪白天出来吓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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