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十一日,安汀一大早,背着背包悄悄地进了山。
有的时候,她难免会想,之前找不到回去的路,是不是因为时空通道会是一年打开一次的?或者是五年打开一次?十年打开一次?若是选了同样的时间点,去爬山,会不会就能回去了?
可是,等到天黑,她也没能找到回去的路。
满心茫然地回了赵家村的家,一进门,白芷连忙端来热水让她洗手洗脸,白果也拿了替换的衣服给她。换去身上被划破的衣衫,端着茶杯坐在餐桌边,看着满桌热腾腾的饭菜,安汀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很想哭。
晚饭没吃多少,在白芷白果担心的眼光中,安汀打起精神蒙混过去,回到屋子,闪进了桃花源。心情不好的时候,只有在桃花源里挥洒汗水,用疲惫麻痹过去,才会睡得安稳。
不管怎么说,第二天,安汀看上去已经和往常一样,依然埋头苦读,只是,看上去比起之前,要更努力。
六月初,安汀再次到了柳州城,参加院试。
有了府试时的经验,再恶劣的环境也不能影响安汀,相反,有空间在手,安汀的情况比其他考生还要好。她安安稳稳的答题
秀才分三种,一等廪生,每月都给廪膳,补助生活。二等增生三等附生,相比起来,地位就次了一等。然而,加上增生附生,上千名考生能得秀才称号的,也不过百人。
安汀看着榜上她的名字,不由得感叹:能挤独木桥成功,她这次真是撞了大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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