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纸呢,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做的,不说别的,这清水县的纸作坊,只有城南周家一家,做出来的纸质一般,上好的纸还是去桐城里采买的。没想到,安汀居然会造纸?!!!
安汀可不管她心里怎么想,径自巴拉巴拉地说了没完。在她看来,从理论到实践,第一次就能得到这样的成果,也算是不错了吧。更何况,再精细点儿的做法,她脑子里似乎也有点参考方向。
配方什么的,在赵一平看来,是最重要的东西。见安汀就这么大咧咧地说出来,还详细地说明怎么做怎么做,简直是被震撼到了。她一边紧张兮兮地看着周围有没有人在,一边巴不得捂住安汀的嘴。
可安汀,却不管她说的保密不保密,直接扔了个白眼给她。
“这纸这么粗糙,谁都会做,还用得着保密?我说,你家那么多水稻杆,也可以自己做这些,用厕筹真恶心。”
“……”
赵一平被打击地呆愣,又被安汀拽着讲了一通怎么造纸,脑袋涨涨地回了家,直接扑倒到床上,好半天才回过神,在心里悟了:这人,该不会是造纸人家出身的,还得是造纸大户家的宝贝女儿吧!
过一段时间,她这个想法又有点不确定了。
忙完了收割水稻,她得了闲去坐坐和安汀闲聊。
不得不说,安汀这人比她会享受。在清凉的树荫下,躺着摇椅,吹着小风,吃着凉冰冰的水果,赵一平觉得浑身舒坦,懒劲儿一下子发作上来,连说话都懒懒的。
听安汀在抱怨这时候天气热,她说了句:“……别看夏天热得很,到了冬天,冻得你浑身骨头都发疼。我看你身体这么弱,还是趁早做准备,省的冬天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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