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来,往山上跑的时间少了,反而去城里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候嫌麻烦,索性直接在城里住下,一住就是十几天。
赵一平一次进城的时候,才发现,这人竟和知县的女儿常翎交了朋友,坐在一起谈笑风生,一点儿也没有之前陌生的样子。常翎在县衙耳濡目染,自有一股上位者的气势,而安汀,坦然自若,一派云淡风轻,并不比常大小姐逊色。
赵一平不由得在心里叹了下“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安汀,果然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
等天再热点儿,安汀又不爱往城里跑了。
七月的酷暑,她躺在摇椅上,手里拎着本书,趁着柿子树的荫凉睡得舒坦,睡醒了,白果把井水里泡着的野果或者是果子榨成的汁提上来,入口清清凉凉的,浑身一阵舒爽。
要不然,就拎着钓鱼竿,晃到有树荫的溪水边,下了钩,就自顾自地看书,睡觉,等睡醒了,有鱼就眉开眼笑地拎回家做菜,没鱼上钩也不急,照样晃悠悠地回去。
县令家的长女常翎,长时间不见她,便到村里来拜访她,见她这种做派,着实羡慕了一番,硬是在安汀家住了几天才走。
这事儿,让整个村子都颇为轰动。
县令是什么?对于村人来说,管着村子大小事务的里正已经是极大的官了,那管着整个县里百姓生杀富贵的县令,那简直是见都见不到的大人物。可这县令的女儿,竟然和安汀成了朋友?不少人心里又打起小算盘。
她这日子过得悠闲,看得赵一平牙痒痒,眼里各种羡慕嫉妒恨。
水稻收割的时候,安汀也去过赵一平家的地里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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