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妹夫,得好好巴结巴结,以后想要在敏敏手上讨好处全凭妹夫高抬贵手了。
司徒端敏心里却没有孟秦这般欢乐。
与谪阳订亲时身份差距巨大,她愧疚,但并不自卑。这自信来源于她自身的学识和头脑,也来源于她对自己未来的笃定。后来她掌控的越多,名望亦如日中天,也始终没有淡化他对谪阳除了亲密依赖之外那一份欣赏和敬意。不管谪阳是否她的夫郎——作为一名男子,作为一个人,他的那份心性,那种智慧,是这天下都找不出第二份的——这是纵然她做了太女,又或者将来做了皇帝,也不能够抹煞和降低的。这样一个男子看中她,下嫁她,对她甜言蜜语,对她温柔小意,对她细致体贴,对她不离不弃,为她推衣解食,为她争取权益,为她出生入死,为她生儿育女……在他面前,她除了愧疚,还能说什么。
谪阳再恼,她只会小心翼翼的承着、接着,想办法让他快活了,舒心了,才能让她的愧疚稍稍减少一些。谪阳对她的付出和情义,不是报答二字可以概括。如果不是跟着她,谪阳也许要比现在幸福的多。以他的容貌和手段,哪个女子不会对她千依百顺,呵护备至。怎会如自己这般,让他牵肠挂肚,思痛欲绝。
司徒端敏的低姿态并没有换来谪阳的好言相对,反而让他露出讥讽的笑容:“那这次,你打算待多久呢?”
司徒端敏虽然已经做好心里准备,但听到这样问题的时候,还是脸色发白,勉强笑道:“你不愿意我回来吗?”
谪阳闻言也嘻嘻笑起来:“我愿意?我愿不愿意有什么关系?我愿意你就会一直留下来?还是我不愿意你就会马上滚蛋?”
司徒端敏接不上,只能握着手,默然无语。
清官难断家务事,两人之间的感情和发生的这么多事情比旁人家复杂百倍,是以许璞等人也无法劝解,免得越帮越坏。夫妻之间的事情,并非是非对错可以判断,更是外人不能置喙的。
庭院里一时静了下来,无人说话。学子们见现下热闹变成家事纠纷,不由得也有些尴尬,碍于礼节,都自觉地散去。个别好奇心强的还在边走边回头张望,猜测着发生了什么事情。
谪阳望了她会儿,低头嗤笑一声,摇摇头:“罢了,我也不为难你了。一会我让阿雅把和离书给你送过去。签完之后,你爱留爱走,自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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