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尼愕然:“怎么可能?大师又如何知道自己的大限。”
普智沉默了一会,似在考虑什么,思虑良久后方开口:“我很快就要离开了,但是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你可愿意代我去做?”
女尼疑惑:“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给我没有问题吗?”
“说起来这件事情与你也有些关系,跟我来吧。”
“文逸,你可知道大广济寺的历史。”普智边走边问。
女尼竟然是窦自华,她自进入大广济寺出家后,就跟在普智身边。普智说她凡尘未净,依旧让她带发修行,也不赐法号,只以字相称。
“大略知道一些。”窦自华将自己所知简要说了已翻,却不明白普智问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
“你说的没有错。那你有没有发现,大广济寺其实是与花山书院是在同一年开始修建的?”普智嘴角含笑,只是那笑容里大有深意。
窦自华猛得停住脚步,不可思议的望着普智:“大师?这话是什么意思?”
普智也停了下来,窦自华方才发现自己现在是在普智独具的禅院的一间很普通的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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