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杀死了你,你就解脱了。你就可以不用在彷徨了,不用再日日辛苦的谋划算计如履薄冰,不用再夜夜在自己的两个身份之间挣扎煎熬。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解脱?我偏要你成功,偏要看你日日夜夜殚精竭虑,耗尽精神,看你相思情切,却不得慰藉。我知道等你把握齐国大权之后便会回到燕国,可现在的你真的会被燕人所接受吗?你曾经那样爱过的人,付出过的土地会不会给予你同样的回应?我不相信。所以,我等着,我等着看你……哈哈哈……哈哈……”燕良驹从地上爬起来,恶毒的目光在司徒端敏身上一寸一寸的刮过:“我诅咒你,诅咒你,永远是齐国的好君主,却再也得不到你真正想要的!!!”
孟秦一把揪住燕良驹的衣领,扬起拳头,怒吼道:“燕良驹,你不要太过分了!”
燕良驹哈哈一笑,推开孟秦,鄙视地看了司徒端敏一眼,转身向院子外面走去。
谢冼刚刚想去拦她,身体才微微转了个方向,便听见司徒端敏喝道:“谁敢动她!”
谢冼愕然,随即大笑道:“你还想护她?”
你要对别人好,也要看别人是不是领你的情。你这样两边都想讨好,两边都不想得罪,以为可以让所有人满意吗?这燕良驹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司徒端敏不语,微微抬起下巴,眼中流转的柔光渐渐凝结起来,变得冷肃刺人。众人忽然就感觉刚刚柔软得可以掐出水来的的目光登时化作刺人的刀剑,这突变蓦地让原本笑着的人,不以为然的人,心存疑虑的人,尴尬地收敛了笑容,收起了轻慢,收回了怀疑。
空气一下子凝固起来,气氛压抑的可怕,人人都觉得不舒服,可是谁也不敢打破这咄咄逼人的气势压迫。
司徒端敏看了一眼谢冼,又缓缓环视众人,半是宣告半是威胁道:“我为齐国太女一日,便尽一日责——谁要动她,先从孤尸体上过!”
一声掷地,铿锵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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