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这个人质要不要当,你自己决定。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若一个月之后你还是决定回康王府,我会派人护送你们姐弟平安回府。那个时候如果你不能劝服你母亲歇了不该有的心思,不管老师如何,我是不会再给任何机会了!康王府上下几百人的性命,我和老师还想留下的些许不值钱的名声,还有一旦内乱总会被波及的百姓——你自己好好想想。”
小和宁跟着司徒端敏走了几步,突然回头看了看那女孩,眼含异色。那女孩也正抬起头神色复杂地看向司徒端敏,却正好迎上小和宁的视线。两人不经意对望一眼,空气中好像有什么不知名的东西对撞了一下。小和宁抿抿嘴,扭头跟娘走了。女孩则侧头看向男孩,陷入沉思。
陪着小和宁拆了一晚礼物,又抱着她说了半宿故事,司徒端敏终于累并幸福得哄得女儿睡着了。
她望了望窗外,给女儿掖了掖被角,和了外衣出去。
许璞正在院子里摆了一壶茶等她,淡淡的月色给茶碗抹上一层薄薄的莹光,使得瓷色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细腻。
司徒端敏拉着衣服,在她对面坐下。
“和宁睡了?”许璞轻声问。
“睡了。不睡我也不能出来。”司徒端敏低声笑起来。她面有倦容,却没有丝毫不耐烦。
许璞看着她脸上祥和的喜色对比着月光下半透明的皮肤,忍不住道:“你虽然不说,我也知道你这几年在齐国过得不怎么样,尤其是两年前。”
“再不好也过去了。我这七年多辛苦就是为了今天,想想我这错综复杂的身份,能够有今天,这七年也不算白忙,至少结果还不错,和宁没有那么怨我,”司徒端敏直视着许璞,“你们待我也一如往昔,我……觉得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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