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还在花山,大抵对着望着天空不知道怎么腹诽自己吧。
曾经的花山六杰,如今竟没有一个如意的。
司徒端敏笑得有些凄凉,又问:“我的事情,你舅母知道吗?”
韩琴想了想:“舅舅倒没有提这个,但既然我都知道了,我想舅母也是知道的。为了开解舅母,我想舅舅应该不会瞒着舅母这个消息。”
司徒端敏点点头,就算韩宁秀不说,侯明玉怕也是会说的。虽然于事无补,但是她们大抵都觉得若当年的陆颖是齐人,侯盈的负罪感会轻一些。
按照常理,她们的想法是没有错。
但是她们并不了解侯盈,也看轻了花山六杰之间的情谊和信任。
司徒端敏道:“可是你舅母知道这个消息后,情绪并没有任何改善,是吧?”
韩琴虽然有些疑惑,却还是承认了:“若是舅母能够想的开些,我也不必千里迢迢跑来这里把事情闹大。毕竟舅母自己知道的能有什么用,其他人不知道,还是会认为是她害了……”她抿嘴没有再说下去。
司徒端敏轻笑一声:侯盈哪里是在意旁人闲话的人,她的性子爽直,却不古板。她先自以为害死我,心中愧疚,后来知道我竟然没死反而做了齐国太女,却不会如旁人一般认为我是走了狗屎运,而会猜想我会不会遭受更加痛苦的折磨,因此只会更加愧疚。在侯盈的心里,陆颖是不是齐人在其次,是不是平安康顺才是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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