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韩琴虽然被关禁闭,然而冯北辰并没有禁止其他人透露信息给她。齐太女殿下大肆搜捕、处置叛乱官员将领的事情她自然也有耳闻。韩琴虽然极端,却不是个呆的,被冯北辰提点了几觉,又关在房间里想了两天,终于明白自己其实是被人利用了的事实,不由得又气又恨,然而心中对司徒端敏的敌对情绪却是淡了那么一点点。倒不是因为司徒端敏大度的放过了她所以她心存感激,而是她终于明白了这个人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所以对她也没有她自以为的敌意和针对——既然人家根本不把你当敌人当对手,你却自认为是人家刻意针对谋害的对象,岂不是可笑!
韩琴也不转身:“什么事?”
司徒端敏脸色微柔:“侯盈,也就是你舅母,近况如何?”
韩琴见司徒端敏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气得站了起来:“你、你还敢问?若不是你,我舅母会落得那个下场吗?”
司徒端敏见她忿忿,也不生气,只道:“那你说说,若不是我,她会落得如何下场?”
韩琴怔了怔,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反驳。
若不是司徒端敏,侯盈会有什么下场?无令擅离职守,冒进陷军于败,侯盈会有什么下场?
韩琴思来想去,竟然感觉无言以对。
无论如何,当年的舅母都是犯了兵家大忌,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若连这点也不清楚,便是连一名最底层的小兵都不如。她因着舅舅的缘故,一直对舅母的遭遇愤愤不平,一了解到司徒端敏的身份,便觉得舅母的遭遇太过委屈,是以从来没有冷静的想一想,为何舅母会受到这样的惩罚?
既然舅母受罚是理所当然,那么她却大摇大摆这里把真相捅了出去,岂不是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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