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中的。
没有无坚的燕军什么都不是,别说何谈,连保住自己都不能够,这是人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实。在西北,无论是西北军还是镇西军中的人,侯明玉,罗敢,江寒,还是许言武,谢冼……都差不多是侯盈年长一辈,经历的事情多,判断也更加准确。
陆颖掌握着无坚,就掌握着大燕军队的话语权,更何况她背后还有皇帝的授意,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实,所以她们都保持了沉默。
侯盈也不是不明白,只是她……还太天真,不容易死心。
低下头咬牙,握紧了拳头,侯盈愤恨之色越来越浓。她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不知道自己该走向什么地方,明明敌人就在眼前,她却不能杀了她,以后还要通商,互派留学生……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可笑,越来越荒谬。
耳边突然又传来文逸的声音:“其实形式也不是不能改变的。”
侯盈愣了一下,抬起头诧异的看着窦自华。
窦自华清咳一声,掩饰了下自己内心的慌乱,道:“我其实也不太赞成和谈。”
侯盈听到这话,忽略了窦自华面色的不自然,大感欣慰:“现在也只有你敢说这句话了。对了,刚刚你说形式不是不能改变,你有什么好主意。”
花山六杰中只有侯盈一人重武轻文,虽然在军略一门上,她是六人之最。可是提到各种阴谋阳谋,侯盈却是要逊色不少。
窦自华深吸了一口气:“你现在能够调动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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