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自华知道该进入正题,眼睛却有些尴尬地看了许璞一眼。
许璞却不介意,起身笑道:“可需要我回避?”
陆颖心中略讶,凭她们姐妹的情分,什么事情文逸竟然要单独与她谈。莫非是老师的交代?
窦自华只得道:“对不起寒光。”
许璞不以为然:“不必介怀,你身负皇命,必有不得已的地方。我去书房准备茶水,你们聊完就进来吧。”
望这许璞离开,陆颖方转头道:“何事如此谨慎?”
面对近在咫尺的好友,窦自华此前路上多日的心理准备完全没有派上用场,嘴唇蠕动几下,竟不知道从何说起好。
两年前,窦自华将调查的重心放在花山后,敏之父女自进入花山镇后的种种便陆续传递到了她的桌上。
敏之的父亲陆幼文,从名字看,并不像普通家庭出身。这世间男子拥有自己名字的并不多,普通不过是按排序叫大郎,二郎之类,再受宠爱一点,也不过是宝啊,贝啊,花儿,朵儿之类喻示珍贵或妍丽的意思。幼文二字,很明显可能是出自于书香门第又或者是显赫之家。
女从母姓,但敏之却是从父姓陆,说明陆颖这个名字很有可能只是一个为了掩饰身份的假名。
敏之曾经说过,她家中虽然只有父亲一人,并无仆从,但父亲谈吐举止与市井之流的男子颇为不同,而对家务操持并不娴熟。她最初模糊的记忆就是自己身在病中,卧床不起,汤药几乎不从断过。她自己曾经猜测也许自己来自于一个大家族,家中生变,母亲去世,她重伤,父亲不得已带他迁至他处,隐姓埋名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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