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收了马蹄,舌头小心翼翼伸到青年女子的掌心,将那块珍贵的红豆糕卷进自己的嘴里,然后迫不及待的咀嚼起来,琥珀色的眼睛也在小心得观察青年女子。
她笑了。
这个人类笑起来的样子,感觉似乎还不错,至少没有刚才那副不把它放在眼里的那个表情要好得多。
又一块红豆糕!黄毛马这次没有再迟疑,赶紧把大脑袋又凑过去将糕卷走,甜蜜的味道让它心里的敌意几乎完全消失:这个人类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可恶了!
等到第三块红豆糕出现在青年女子手心的时候,黄毛马理所当然的又凑了过去,那女子却猛地将手缩了回去,利落地将红豆糕藏进袖子,另一只手用马鞭指了指马厩里正被牵着其他马,嘲弄地抬了抬下巴,那意思很明显:你能打败它们吗?打败了,就有好吃的!不然就没有!
黄毛马有些恼怒,但是若再去威胁这人类,自己也落不了什么好处。留恋得看了看青年女子的袖子,它犹豫了一下,心想,那红豆糕的味道确实太好了。但如果自己不出点力,只怕是难得再尝到。罢了,那群垃圾马它从来都没有看在眼里,跑一跑又如何?难道自己还会输不成!
想到这里,黄毛马甩头荡起缰绳,又冲眼前这个人类叫了起来。
可恶,这个人类太狡诈了!
司徒朔看着低头跪在下面的陆敏,心里慢慢有了一丝奇怪的感觉。这个青年女子怕是并非一个简单的词臣。明明先天之势弱于他人,却硬生生被她扭转了颓势。打马是用威严镇压,喂马是用利去引诱,赏罚分明,捏稳时机,虽然只是一场小小的赛马,却似乎可以窥见这个陆敏的本事。
当他人还在忙着相马挑马的时候,这个陆敏已经利用自己能够利用地一切资源为胜利铸造“势”,适才居然还有蠢货不服,说陆敏用糕点诱惑马匹是作弊。鞭打食诱本来是驯马中常见的手段,只是平常驯马都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做长期培养感情的打算。这些家伙按常理度之,认为今天时间不够,便略去这一环节。自己做不到,却怪别人做到了。再说了,那糕点在更换旗装的房间里都有,机会人人平等,她可没有偏向谁。
回想一下端睿最近的表现,可以说是可圈可点。虽然没什么大功劳大贡献,但所说所做都非常合自己的心意,用一个词来评价,就是恰到好处!多一分累赘,少一分则不足。虽说薛少阳已经回了瑜王府,但是按照端睿对陆敏的看重,说不定也受她不少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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