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顺水推舟问了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孟秦自然是滔滔不绝,除了那日被叫到书房里所听到的机密只字不提,其他的都细细描述了一遍。
陆观观察孟秦的表情虽然痛苦,口中也是抱怨连连,眉宇间却没有不满和愤懑,心下大奇:孟家大小姐被打了板子外加软禁数天竟然毫无怨言,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那个陆敏,到底是什么来头?”陆观问。
“你问我,我问谁去?如果你能从我娘或者司徒端睿的嘴巴里掏出新东西来,拜托你第一个来告诉我。”孟秦磕着小瓜子,咬着雪花糕,一副无比享受的表情。
“——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若没有把握,就别去招惹她。这可是个狠角!”
“根据你的描述,我救下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你口中所说的陆敏。”陆观低头,“那陆敏在我家府中时三日水米不进,一心寻死,但尽管是命在垂危,却也看得出是个钢骨傲气之人。她敢动你,不算出人意料。看到她能够重新振作起来,确实让人觉得欣慰。”
“寻死?”孟秦愕然,回忆了一翻自己与那陆敏见面的情形,“上次你怎么没有提过?”
“我还不知道此人底细,又不知道你娘带走她是福是祸,自然不好多说。”陆观道。
孟秦脑子里浮现起司徒端敏的眉眼,扑哧一声笑出来:“寻死?我看她只会叫别人去死!”
陆观惊讶的道:“这话从何说起?”
孟秦噎了一下,岔开话题:“问那么多做什么,你还不想想办法怎么把我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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