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刻意隐瞒了救人的是弟弟的事实,毕竟一个闺阁男子救一个陌生成年女子多少是有些犯嫌的。既然孟获不知道那日马车里坐的是谁,那就当是她吧。
陆观并不知道孟获一开始就知道常去湖边的人是谁,而孟获也没有心思去拆穿一个姐姐企图维护弟弟清誉而撒下的谎言。
床上的女子眼睛紧紧合着,像是睡得很沉。
“这是怎么回事?”孟获疑惑得看着床上的女子,脸色白得不像话,气息微弱,若不是仔细观察,几乎以为是一个死人。
“我见到她的时候,她正昏倒在湖边,发着高烧,身上只穿了一身睡衣披了一件外套。脚上连鞋子都没有穿,脚底板被石头扎破,流了不少血。我看她可怜,就带回来请了大夫给她看,发现她身上竟然有多处箭伤,就知道她来历必然不简单,吩咐了了大夫不要多嘴,就等她醒过来详细问。”陆观冷哼一声,“没有想到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醒过来后,不但连声谢谢都没有,还怪我不该救她。不肯喝药,也不肯吃东西,两日米粒未进,一副恨不得绝食自尽的样子。我总不能看着人死在家里,昨天给她强灌了一碗了米汤,到了半夜居然又给吐了出来。您若是不来,我怕是要考虑要不要干脆还是把她扔回湖边,让她自生自灭去。”
寻死?孟获心中疑惑,陆颖到瑜王府也有五个月,三日前看到她的时候还一副好吃好喝休养的样子,虽然身体有些消瘦,可面色却比现在好的多,似乎根本不把自己被俘虏了当一回事,也不在乎自己是在敌人的地盘上。如何突然闹起绝食来了?
难道真如端睿说的,她都想起来了?
“让我和她单独呆一会。”孟获不管自己此举有多么失礼,直言将陆观赶出去后。关上门,站到床边不客气的将她一把拉起来,大力摇醒。
女子微微张开双眼,似乎这个动作就让她觉得无比痛苦,眉头轻轻皱了起来,睫毛眨动了好几次,似乎才看清楚面前的人。她见到孟获并不吃惊,只是漠然望了她一眼,随后又闭上了眼睛,没有任何表示。
“怎么,认命了?”孟获嘲弄道,手指狠狠抓紧女子的胳膊,“这是在大齐,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都没有用。老妇也一定会把你抓回来。”
女子似感觉不到痛,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会,声音极小却让孟获感觉她是在极努力的发出声音:“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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