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果然停住了脚步。陆观大喜,看来自己还是找到了女子心灵的突破口。
女子缓缓转头问道:“出去的门在哪边?”
陆观觉得自己也想吐血了:她要收回刚刚的判断,这个女人真是让人讨厌。
“姐,你怎么了?”陆双见陆观一掀帘子进来,就自顾自倒了茶,一杯接一杯的喝,沉着脸不说话,就知道自家姐姐在那女子面前也没讨得好,不觉有些担忧。若是惹恼了姐姐,姐姐要将她赶出去,那可怎么办。
他试探道:“那人——还是不肯吃药?”
陆观想起刚刚那一片混乱的情形,看看自己手指上的牙印,觉得十分窝囊。见弟弟提起,立刻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知道你从哪里救来脾气这么倔的一个人。我不过是说一句气话让她滚,她就拔腿要走。一副随时都要嗝屁的样子,还强撑什么?我看她没走几步只怕就要倒毙在我们家门外,万一被别人说那人是我们陆家逼死的,那可就冤死了——不肯吃东西是吧?我就强灌!我就不信灌进去她还能自吐出来不成。”
姐姐明明是不忍心看那人死,偏偏扯了诸多救人的理由。不过,能让姐姐烦躁却又不肯赶走的女子,真是难得。姐姐虽然心地好,却不是迂腐偏激,眼力浅薄的人。作为陆家长孙女,跟着祖母和母亲见识过形形□□的人,在同龄人中也颇有号召力,若真是没有半点城府的人,怎么可能自如周旋在一群狐狸和豺狼之中呢。
陆双知道姐姐对此人没有厌恶反感之意,他也觉得稍稍松了一口气,见到姐姐的狼狈,居然升起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他真是太坏了。一展眉,想起那个女子,他的好奇心不禁又冒了出来:这么多天没有见到那个女子,也不知道她到底现在变成什么样子。
他的身份不方便与外女接触,只能通过灵芝知道一点她的消息。想起那日女子空洞的眼神,陆双总觉得自己似乎也被那种眼神感染,心情有些暗淡,但更多的是在想:那女子到底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她变得如此漠视自己的生命呢?只要人活着,有什么不可以重来?
陆观没有察觉沉默的弟弟正在转着怎样微妙的心思,只是想起刚刚那女子被强灌米汤时脸上的厌烦和无奈,心里越发觉得憋屈,不甘地想:你越不想活,我就越不让你死。老娘真是妄作好人!不管了——总之,等你病好了,我就去找你的家人,让她们来看着你吧。
陆家的两个小辈不得安宁,大将军府也是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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