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不是说尿床精又丑又讨厌,怎么这次他送你自己绣的荷包你又收下了啊?”伙伴说。
她不耐烦道:“你懂什么?虽然尿床精长得丑,可是毕竟是个男的。他第一次绣的东西送给一个女人,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你也不看看,咱们这一排里,有几个收到了男孩子第一次绣的荷包。”
伙伴哦了一声,然后老实道:“那荷包绣的好丑,你真的要戴?我弟做得都比他的好看。”
她拿着丑不拉几的荷包看了看,最终皱起眉头:“带出去是有些丢人,干脆放在家里好了。尿床精也是的,怎么不多练几次再送给我。”忽然转头道,“你弟不是也在做荷包吗,让他也做一个给我。”
伙伴立刻变脸:“你少打我弟弟的主意,他做得第一个荷包自然是给我的。”
她顿时笑弯了腰:“你真傻,自己弟弟送的有什么意义啊,要别人家的弟弟送才算呢!”
伙伴想了想,然后道:“那也不能白给你了,你要拿东西跟我换。”
她问:“你想要什么?”
伙伴道:“上次你从我娘的飞云上拔的毛给我。”
她立刻拒绝:“那可不行,我可是想了好多办法才拔到的,下个月要和瑾王府的那个混蛋比赛。飞云是大家都知道的最烈的马,如果有它的尾毛我一定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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