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亭问:“这件事情有多少人知道?”
宫侍回答:“只有在玉漱阁当差的老人们知道。再住过玉漱阁的贵人们也许也知道。”
李凤亭回忆了一下,柔岚帝卿是在十八年前出嫁的。赵楠是在柔岚帝卿出嫁后两年后出生的,也不可能有交集啊。
那么陆颖记忆里的那个年轻男子应该不是柔岚帝卿,也许,只是一个宫侍?
“陛下,如果想验证陆山长是否是曾经的楠殿下,微臣还有一个办法。”丁镜道。
“是吗?你刚刚在玉漱阁怎么不说?”
“陛下,这个办法不能当着陆山长的面说,否则就无法实施了。”
李凤亭听丁镜细细解释后,点头道:“你去准备一下吧。一会朕让敏之过来。”
陆颖仰着望着卧室里挂着一幅画,画上是一处花园:一个清秀的锦衣男孩在纷飞的花瓣中起舞,一名少女在亭子里抚琴,下颌微抬,似乎正从琴上抬眼要对男孩的舞姿赞赏的微笑。不知道为什么,园中的一切都勾勒的十分清晰,唯独那亭中的少女只得一个轮廓,面目模糊,让人始终如雾中看花,懵懵懂懂。但是无论是谁去看那副画,都能够一眼明白,画者画下整幅画的目的,只是为画她而已。
画的左上角写着四句诗:“此身本拟葬国疆,敌血研诗亦轻狂。未料秋后诗研血,一捧英魂寄何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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