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许璞的聪明,即便自己的不点,也能够透彻其中的深意。
果然许璞开口道:“是在敏之受封嫡亲王之后的事吧。”
沈菊微微侧头点了一下,心不在焉地承认。
许璞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沈菊苦恼的样子,心里反生出一丝快意,这大概就是幸灾乐祸的心情吧。
“怎么样,心情好些了吧。将来的日子,我也不比你逍遥快活。”沈菊素来善于察言观色,加之她对许璞又熟悉,只要她眼神稍变,便知道她心情的变化。
许璞起身,对着窗外的桂枝:“谁又是能够真的一切由心呢?定芳、游川难道是真的不想回来,陆颖难道是真心想去西北?”
沈菊低下头,摸着扇面:“不知道文逸还能够在花山待多久?”
两人双双沉默了一下,最后许璞说了一句:“你什么时候走?我们去送你。”
陆颖披着外衫,望着城楼上发昏的天空,空气中浓浓得都是血腥味道。连日的厮杀呐喊,仿佛融化在了空气中,吵得她已经连续几日只睡上一两个时辰就心口一阵慌乱醒来。
帐外的街道空空的,几乎没有什么士兵。
雷州的士兵们现在基本都集中在城楼上,吃饭睡觉都在哪里。陆颖上次趁王六去给自己熬药,过去看了一眼。士兵们在城墙上来回的巡逻,轮休的就就近找一个墙角或者稻草堆,闭眼打个盹,脸上满是灰尘和疲惫,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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