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弓出后,陆颖很快察觉西北军中兵将对自己态度有了很大改变。罗敢见到她,总是露出复杂的神色,有的时候,似乎想上来与自己说什么,却没有开口。而老师的圣旨到了之后,罗敢却又似乎有些恢复到原来的状态,对着自己没有好脸色,只是不再当面挑衅而已。
江寒见陆颖疑惑,解释道:“这个罗敢,曾经是从花山书院毕业的。”
“咦?”
陆颖虽然知道花山书院中人才辈出,文武不限,但是毕竟打仗是靠打出来的,不是在书院念出来的,所以花山中习武和学军略的人非常罕见。而毕业后真的参军的就更少了。不想,罗敢竟是花山出身的人——那她应该知道自己是这一任的花山山长,就算不曾认识自己,也没有理由针对自己吧?
“将军是在奇怪为什么罗将军明知道你是花山书院山长,却对你一点情面都不留吗?”也许是陆颖脸上的表情太过明显,江寒又问。
陆颖点头:“这其中难道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原因?”
江寒笑道:“因为宋丽书。”
顿了一下,委婉地说,“将军,你是大燕三百年来第二个以文人身份领兵的人。”虽然你并没有带兵上过战场。
“第一个是宋丽书。”陆颖摸了摸额角,渐渐有些明白了,心里觉得有些无奈,“宋丽书是从默默无闻开始做起,然后逐步展露她的才能,自然令人一面欣赏她的毅力勇气,一面又钦佩她的本事。而我一无军队背景,二无军功,甫来就身居高位,却整天无所事事,两相对比,她们自然是看我不上。也许还会觉得我的存在,对西北是一个耻辱。”
宋丽书拉开天下弓后,迎接她的是刺杀不断,而她得到却是无上荣宠。对于那些曾经与宋丽书有过接触的人,都会觉得自己幸运得有些碍眼。
也许,宋丽书在西北的影响,远超她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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